我數著日子,向來都是倒數著。
很多事情常常以為自己忘了,但是卻又會因為某些事情而從記憶的沼澤裡浮現。
這是我停止臉書過後的兩個禮拜,整整14天,我偶爾思考著我究竟少了什麼,或是說我的思考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對人有某種程度的偏激不信任認知、常常混雜錯亂的記憶,偶爾無法控制的毀滅傾向。
我沒有想過自己以後會有個男朋友,或是之後要組個家庭什麼的。
或許是外表,或許是我的父母也沒有這麼去期望過會有這種事情,又或者我對於我父母與我們這些小孩構成的家庭達到了某種死灰的心情。
我不願以後自己的小孩,成為下一個我,我也不願我會成為下一個我的父母。
這兩個禮拜以來,我最為明確的感受是我不再上臉書去找人談話,去抒發自己對於現實的種種不滿,但這種不滿卻不會消失,轉而嘗試的像父母訴說。
我知道會招來什麼樣的結果,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當我母親對我說出什麼都不會的這種話時,我只是覺得好笑,若真的什麼都不會,就好了。
對於現在的工作,她要我好好想想,何謂肯做、會做、能做。
我的水準連肯做都達不到,我不否認,對此,我卻是不僅不上心、也不上手。
說了,這些工作是要將我培養起來,作為一個老闆的特質。
但我態度是她始終不滿意的。
對於說這些,我想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的,我並不受教,這也是我不討人疼得原因之一。
我甚至不要臉的認為,我所做出的反應是理所當然的,我還年輕,不讓我多摔幾次怎麼會知道痛。
我始終不知道對於她的要求究竟是什麼樣的條件。
為了怕我真心想不開,所以還開了這個部落格讓我記錄下來,難保我哪天忘了,或者是因為我承受不了而去結束生命什麼的,不過我很怕痛。
我終是個自私的人,但人誰沒有自私過。
當初第一個讓我感受到人與人之間如此脆弱的男生,我起初以為我是喜歡他的,但後來卻發現,我只是一種趨於恥辱的感受,對於辜負我的信任就是背叛嗎?有人曾這麼問我,但我並不是這麼想的,我一直認為只要有過一段時間的快樂,以後那怕是不再有相同的興趣,還是可以歡樂暢談。
只是那是第一次的失敗,摔得重,讓我明白不僅家人靠不住,只要是人都靠不住,包含自己。
我並沒有辦法像吳邪縱使發現自己被埋在謊言之中,卻還能保持天真無邪,是的,接下來是我進入黑化的三年,或許在外表看來還是沒有任何的長進,但還是不斷的鬼打牆,同一個話題、同一種想法,許多錯雜凌亂的事情一股腦地衝了進來。
我已經不知道我活著到底是幹嘛的了。
我只能從書中的世界去找尋我自己遺失的影子,不讓自己成為一縷孤魂怨鬼,過程中可以認識志同道合的道友,或者有更為深刻的接觸談話。
也是一種鬼打牆,到了某種程度上的信任,就會開始想摧毀掉所有的關係。
歸虛。
有個姊姊這麼對我說過,當家庭帶給她們壓力的時候,她們會從中跳出來,但我仍在那裏撐著。
許多事情不是不能改變,而是我自己本身不願去改變。
若我想結束此段的人生,那麼誰也勸不了我。
我只是想說,我並沒有想死過,我媽也這麼說過我,是一種不行就直接擺爛作死的性格。
我不知道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我,沒有人對我說過,我所追逐的只是一種更為純粹的關係。
當一個人內心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會開始崩壞。
到了最後,我仍不知我母親從中想說的話是什麼,而我終是被錯亂不明的記憶混淆著。
若我真是什麼都不會,也沒有用,為何不乾脆直接放棄我呢?
或者該說我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你們才會完全將我丟棄,而不是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已經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樣的面向去面對工作這件事,或許不管是哪種面向我的態度都是我的死穴。
而我也無法寫出像盜墓筆記那樣深人心,或是能讓人會心一笑的作品。
是的,我沒有任何才華能讓我吃飯。
標題,只是一種希望時間能停止的一種隱喻。
沒有人能告訴我什麼,而我自己,卻也早已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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