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對於這種事物中是學不會的。
看來我還不夠貼近現實,不努力的生活似的。
開了LINE,只是一種將自己好不容易凝固的石膏面具,又徹底的打碎。
還只能無能為力的罵著真沒用這詞。
我懦弱嗎?我很懦弱。
至少我不覺得我曾經對任何一件事物努力過。
人就是犯賤,明知哪裡是底線自己卻還拼命的往死裡踩。
痛苦是因為有人能說自己痛、自己苦。
寂寞是因為知道有人在,有人能說話。
而我何時才能感受不到痛苦和寂寞?我自己仍只是在無期。
一切的一切在體內翻攪著,身上的傷是意外也是意內。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承認我自己想死,只是製造一個又一個受傷的機會讓自己理所當然地受傷。
而我還沒死,是因為我還沒想出一個自己能死的理所當然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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