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記憶會自動盤格,但是在盤格之前偶爾會有記憶錯亂再一起的事情發生。
只要到了河川或是湖邊就行了......。
鎖骨被火槍給打斷了,左手也在剛才的混戰中被砍中了血脈,真不走運。說書人笑了笑,寸步闌珊,沿路留下的血跡無疑是暴露的自己的行蹤。
『真不甘心,傷成這樣卻不會死。』這是說書人一直以來不懂的,無論過了多久,被尊稱為龍的人總是追求著長生。
不對,他記得有一個人......那人的回答是什麼......?那時候是自己找上了他,他說了什麼......?
說書人覺得身體越發沉重,所見已模糊不清,但還是一直走著。
一陣冰冷滑過自己的臉,說書人仰天望著。
下雪了......。
溫度驟降,失血過多的緣故實在無法撐下去越發沉重的眼皮。
那一天,也是下雪嗎?
那個人,躺在雪中,笑著說了什麼。
『你,想要長生嗎?』
『若妳能使朕長生,也能讓朕身邊人能夠長生嗎?』
『......』
那人笑了笑,『這個位子原本是我大哥的,只是我年輕不懂事,硬是將我大哥從這個位子上推了下去;想想,我若是能像妳這樣四處旅遊,豈不悠哉。』
『那時,你大哥執意你要起兵奪位,狗被逼急也是會跳牆的,你只是順了他的意,這個國家的百姓也因為你當時的不懂事而現在的負責,各個知足常樂。』
『妳果然不是普通人,姑娘,有幸入我後宮三千嗎?』
『得了吧,需要驗明正身嗎?還是陛下有斷袖之好。』那人搖了搖頭,躺在雪地上,初雪薄冰,只是恰好將泥土鋪上一層卻未掩滿。
『我希望能一起走的人,已經不在了;而現在我只能去正視那些還在的,長生能使我為這個國家做得更多嗎?但是當我身邊的人各個老死去了,我又剩下什麼。』那人起了身,看著說書人。
『長生是很孤獨而且容易迷失自我的,我現在多虧了有魏徵在,我才不至於迷失在權力與至上裏頭,但若一日他走了,而我卻是一如當年的活著,彷彿此生從沒活過,只在夢蝶或者蝶夢的恍惚間。』
『同樣都是以秦字為號,你確實不同。』說書人離開了,他沒再見過他。
艷夏綻白蓮,初雪畫紅蓮。
他緩緩闔上眼,雪落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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