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白日便以熱鬧不凡的煙花樓,比起其他的青樓來說這點算是頗為不同的,那人也衝著這點不同踏上了煙花樓的門;許多在門外招攬尋芳客的姑娘,瞧見了那名初來此便已在整個城鎮的姑娘家好奇的說書人要進煙花樓。
青樓女子並不能輕易離開而對於這名行事奇異的說書人,抱有更多的好奇,不過現實大家還是要討生活的,若沒錢還來青樓尋芳姑娘們還是會讓保鑣們給趕出門。
一名穿著白衣綴柳色的女子則親自接待了這位意外之客,在煙花之地卻穿得如此淡雅,看姑娘們的反應說書人大概也猜出這名女子在這的身分。
『吶,妳叫什麼名?』
『年華似水,霜九煙。』
『九重煙雨成霜雪,真是個任性的名;這煙花樓可是妳掌事的?不知可否有一間房做為我暫留此處的住所?』那人笑著。
『你有幾個錢能進煙花樓的門?不如去你說書的那間茶館留宿順便多攥點錢,本姑娘或許能讓你來這買杯茶水喝。』其中一個姑娘看不慣那人對霜九煙如此輕挑的態度,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那人從袖間拿出了一包白布裹著的東西,扔到那姑娘的懷裡,悠哉地點著了煙鬥,『不知那包東西,可換取煙花樓的幾杯甘露?』
那姑娘覺得那裏頭的東西都是珠子般的大小,說上是珍珠倒有些沉,若說這是玉石黃金卻又輕了幾分,想解開觀看,名喚霜九煙的女子伸手將那包東西從姑娘懷中拿起,對著說書人緩道:『隨我來。』
霜九煙便領著說書人進了一間房,說書人從內窗往樓下瞧了一眼,『這可是上廂房,這等待遇我可不曉得我承受得起不。』霜九煙將那包東西放在桌上,『這東西就算買下整個煙花樓都能,我自然將你以上等座賓相待,那麼這位爺今晚中意哪位姑娘呢?』說書人回了頭看著毫無笑意的霜九煙,『當真是人如其名,任性的很。』說書人走向霜九煙,被冷斥了聲『若爺喜歡任性的姑娘,我九娘給你挑幾個就是。』
說書人繞過霜九煙從包袱裡拿了顆珠子出來,交給了霜九煙,『我不需要姑娘。』霜九煙有些疑惑,『自然妳也就不需要用爺這詞來稱呼我,妳習慣喚我什麼便是什麼。』聽言,霜九煙歛下了眼,說書人續道:『不過三餐還是請廚房料理簡單幾道就是,若能在添壺茶更是好。』
此後霜九煙便叫他說書的,一如那公子一樣,這兩人是煙花樓裡唯二沒被稱為爺的男人,對於煙花樓的姑娘來說,那是細微的光芒。
是嚐盡冷情而成為煙花落入黑夜的女人,所見的星辰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