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訂的書今天終於拿到了,這次三昧堂與金石堂有舉辦活動,創藝布袋戲、神之曲與玩藝布袋戲都打79折,選其中兩本則可以享有75折的優惠。
最為特別的還是有這次有送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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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年在秦淮的日子實在的不真切,自他的祖國統領這片漢土後,他沒再去過那,也無法去。
他在那說書的面前昏了過去,等他醒來發現是在自己的房裡,而他,只有九歲。
他問了他的額娘,自己睡了多久,他的額娘慈愛的摸著他的頭說著「額娘的容若一直都是從不貪睡的好孩子,今日也只睡了四個時辰便起床了呀!』
容若...是阿,那是我的字,為何感到這般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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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見那一杯抹茶冰沙後過了兩個星期。
剛回到工作室的弁襲君和花千樹見到這情況,那女孩起身拿起書包與站在門口的兩人道別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一身狼狽的古陵逝煙,弁襲君讓出了衛浴室讓古陵逝煙做簡單的清理後,兩人談起那未完的話題,弁襲君展出帶嘲意的冷笑說他會請花千樹找那女孩談談。
就這麼過了兩個星期,弁襲君那邊沒有任何消息,自己是怎麼了,古陵逝煙輕揉著有些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就算對上二十幾位現代的恐龍家長連番質問都能回答得讓他們各個有口無言的古陵逝煙,居然因為一個女孩就亂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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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快住手...啊!』霜九煙從睡夢中驚醒,雙手互懷,自夢境裡的驚恐即使醒來也仍未消退,身體不能控制的顫抖著,直到霜九煙感受到自雙肩而來的重量,方才失焦的雙眼才逐漸平靜。
她將肩上的衣物取下,拿近一聞是很熟的味,這衣物的料子也不像是自己慣用的,摸上去雖不細緻但挺舒服的。
『打擾啦!本想去伙房找夜宵吃的。』房內的火燭沒點著,夏夜的月色正好,那人擅自開了窗讓月光洩了進來,月白風清,那人的鬢髮隨風起著。
『今個大戶來的不少的樣子,伙房的二愣子都沒能替我留幾個甜包子。』那人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一直沒答話的霜九煙,『不會是作夢,被夢嚇傻了吧?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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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不見為相思,何如對面演相忘。--白棠花碎
有一種人,只有在鮮血湧破皮膚時,才能由衷地感到自身來到這世間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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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看過他的師父作過一幅畫,無數次的起筆,同樣伴隨著嘆息的停筆無數次,仍然只作一幅畫。
紙張隨著開啟的房門吹進的風從桌上掉落,來人拾起,紙上是一位背對著看畫人的女子,一手撐著紙傘一手拿著不知名的青色花朵,來人張望房內四壁竟都貼滿了同樣的畫。
那名女子無人知曉她是誰,只知那是從異鄉歸來的一位畫師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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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一位騎著摩托車的婦人停在路邊正拿著手機拍下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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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夏天犯懶還是累到腦袋無法動,對於現在手上的坑....沒有任何想法
其實不管江郎才盡還是填坑技能太低,現在,只想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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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武皇仁光九年錦文軒刻本《異聞錄》載:
扶桑畫師淺溪,居泰安,喜繪鯉。
院前一方荷塘,錦鯉遊曳,溪常與嬉戲。
其時正武德之亂,潘鎮割據,戰事頻仍,魑魅魍魎,肆逆於道。
兵戈逼泰安,街鄰皆逃亡,獨溪不捨錦鯉,未去。
是夜,院室倏火。有人入火護溪,言其本鯉中妖,欲取溪命,卻生情愫,遂不忍為之。翌日天明,火勢漸歇,人已不見。
溪始覺如夢,奔塘邊,但見池水乾涸,蓮葉皆枯,塘中鯉亦不知所踪。
自始至終,未辨眉目,只記襟上層迭蓮華,其色魅惑,似血著淚。
後有青岩居士聞之,歎曰:魑祟動情,必作灰飛。猶蛾之投火耳,非愚,乃命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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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1655年-1685年)31歲過世
原名成德,字容若,滿洲正黃旗人,號楞伽山人。清初第一詞人(況周頤所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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